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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5/19/2007

    对面的哥们

    偷懒了好久,今日有兴致了一写一大段。
    看懂的老古董我们握手!嘿嘿。
    那么开始。
     
    ------偶是华丽丽的分隔线偶是潜水浮起的分隔线偶是回归中原的分隔线------
     
    脚下的云层渐行渐远,仿佛还能感到那种意料之外的坚硬触感。
    在与充斥浑身肌肉的酸胀感对抗中,我还是努力地敦促自己握紧双手。然而疲惫的神经终无法保持紧绷,我陷入了回忆之中……

    一天前。
   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。第一印象是亮,第二则是冷。
    是的,这是一条冰原,遍地覆盖厚厚的冰层,反射着强烈的闪光。我四下张望,闪光耀得我隐隐有些头疼。
    ——量词?瞧瞧,宽度仅容一人通过,前后大约50米的样子,这不是一条是什么?
     
    继续观察,我又发现一些奇特的地方。冰面的平整度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它出自自然,整条冰原上甚至连反光的强度都似乎是相同的。
   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发现头顶上方1米左右的景象和脚下完全相同。
    另一条冰原,悬在上方。
    我在做梦么?
     
    上方的冰面同样平滑如镜,映出我惊异莫名的表情同时,也令我注意到了自己的穿着。
    一身红色的爱斯基摩人装扮,皮衣皮靴皮手套一件不少,脑袋瓜子上一丝不苟地扣好了大皮帽,脸盘从一圈白毛的拱卫中央露出,仿佛一个大大的向日葵。
    这……搞什么!又不是圣诞节扮大爷派礼品!不过还算衬这儿的环境。
    ——等等,圣诞老人手里不是提个大红布袋么?我这……拽个木工大槌作什么?
     
    正顶着满头问号愁肠百结的工夫,我就看见了对面那哥们。
    除了天蓝的衣服和干劲十足的眼神,丫和我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    他也看见了我,不过一点儿都不惊讶,跑过来热络地和我握了握手,又拍了拍我的背就聊开了。
    他比我早来这儿几天,看来已经摸熟了。他说这儿没有食物,温度越来越低,冰层会越结越厚,冰面慢慢变滑。他还给我展示了这条冰原上的一个奇怪现象。嗯……简言之就像运动场的400米环状跑道,运动员跑上一圈,到达终点的同时又来到了起点。现在这条冰原就是这400米跑道,只不过……它是条直线——准确点说是条线段,而非一个环,然而当你越过终点的时候你也会发现自己来到了起点。
    不知道这样解释是否简单易懂,但是他头一回演示给我看的时候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,嗖的一下就跑我背后去了!
     
    闲聊了一顿饭的工夫,哥们就提起大槌蹦蹦跳跳地开工了。
    他说槌子是砸冰用的,这儿天候异常冰结得快,要想不被渐渐增厚的冰层给挤死就得不停的砸碎它。
    我问他那干吗不往地下砸,冲顶上挥臂使不上劲儿,身高不够还得不停蹦跶,来几下就累得够呛。
    他说你脑筋不好使吧,光往地下砸待这儿不挤死也得饿死。
    我说那顶上还能砸下包子馒头不成。
    他说行了别多问,过来帮忙吧。
     
    乒乒乓乓地砸了百十来下,头顶的冰面慢慢凹进去一个大坑。砸着砸着声音空空地有些变化,哥们抡起膀子把大槌猛力一甩,喀嚓——眼前一亮,冰层破了一个大洞。他利索地先把槌子扔了上去,然后奋力一跃挂住洞口
    ,手脚并用爬了上去。片刻后,又伸手下来拉我。
    我学着他笨拙地舞动手脚,费了半天劲终于也爬了上去。两个人坐在冰面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。
    我四下打量,这儿和底下……没什么不同嘛,一样的亮一样的冷一样的一条冰原一样的滑——除了眼前这个大洞。
     
    回头刚要发问,发现哥们的眼神不太对劲,直瞪着我身后。我忙转过身子,一头狗不狗海豹不海豹的动物借着光滑的冰面蹭啊蹭地正滑行过来,到了跟前张嘴就咬。我吓了一跳,退了一步,没站稳滑倒在地,手里的槌子飞出好远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怪物扑上前来。哥们挤到我身前,结结实实地就给了它头顶一大槌,怪物被砸得晕头转向,退出几米远。
    我定了定神,跑去捡回槌子站到哥们身后。
    原来爬上来猎这怪物吃啊?
    哥们没说话,只是摇头。我还没顾得上问,只瞥见怪物又滑了回来,忙向前一步。
    这一回有了准备,槌子高高举起。怪物才齐膝高,滑到近前正中下怀,一槌砸得它当场倒毙。
     
    To be continue...
     
    ------偶是未完待续的分隔线偶是非太监的分隔线偶是下面还有的分隔线------
     
    太累了先睡觉去,睡醒了还要打球呢。
    这一篇一定续完,嗯。